死生契阔
someday (弹冠去尘)
刚刚去了一趟程先生的灵堂。
刚到了中文系6楼时竟没有什么悲伤的气氛,我径向左手走去,有还很热闹的会议。
又向右手走去,直到深了,才见了一个黑色与白色相间的房间。
我进去,见到了我的老师们,垂首而立;还有人在鞠躬、在签名。我霎时有了无穷的压力,我矗在那儿,我居然不敢向前鞠躬了,生死是那样的近,近至我生前就可以向他一躬,见他的面容;又是那样的远,远至讣告已张在了阳光下,任何生者都无缘再见。我躲在一个角落,以前我却没有如此感受到死生的契阔的,是那么那么的不可捉摸,不可推敲。
去看见了曹虹老师,她招呼我去签名,我走过去,拿起一支毛笔,颤抖着写下了名字,我那时已坚持不住了,我受不得那沉重的气氛。我悄悄走出了灵堂,见了依然灿烂得阳光,我知道我走了出去就会把这悲伤忘掉,我知道死者之走,丝毫不能干扰生者的生活,死生之隔看似小,实则已再无法相互影响和相互说话相互关怀了
我在想一天离开这里的时候会有什么样得事情发生,我匆匆得走,匆匆的想,马上要去买花圈了,于是所谓感伤就已无法再说下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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