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年话鼠

  鼠为十二生肖之首,与十二地支相配,故称子鼠。民间有敬奉子神的习俗。难道人人喊打的“老鼠”还有什么可敬的吗?当然,老鼠繁殖力强,古人祈求生命繁衍、子孙兴旺,于是,便产生了敬奉子及的多子多福的生育观。

  记得从小我在幼儿因就会唱“小老夙,上灯台,偷油吃,下不来……”的儿歌。民间有贴《老鼠上灯台》、《老鼠偷油》等生命题材窗花的婚俗,蕴洒了一种古老的生殖崇拜观,传达着祈子多福的情感。而家喻户晓的《老鼠嫁女》故事则表现了人鼠关系的无奈和幽欢,甚至在江汉平原还有“老鼠嫁女节”。可笑的是,人们送鼠女出嫁竟是嫁给了老猫,折射出一定的厌筑情绪。通过以礼相送的形式“送瘫神”,显示出国人化害为吉的美好愿望。

  过去,有一些民族甚至视老筑为英雄。因为,鼠善咬,一生都在咦东西,若能把个浑沌世界、昏暗天地咬开,开辞一个光明的大千世界,何其美也!古代的子时是半夜11点至凌晨1点之间,正是天地相交、浑沌初开之际,老鼠最为活跃,天开于子的造化之能、创始之功,便被斌予老鼠,相信老鼠能带来兴旺,由此留下了“鼠咬天开”之说。

  我们常常把应敬之人称为老者,什么老子、老总、老师、老前琴、老人家……那老鼠值得羊重吗,何以也冠个“老”字?李时珍在《本草纲目》中有曰:“人谓之筑其寿最长,故俗称老风,其性疑而不果……”况且,老鼠一降生就长着胡须,生就带着“老”相。更无可否认的是,老鼠在地球上已进化几千万年了,的确比仅有区区几百万年历史的人类要古老得多。

  老鼠是不离人类左右的动物,所以,难免有学者为之撰写文章、题诗做斌。著名的包括春秋《诗经》中的《魏风硕民》;唐代柳宗元《三戒》中的《永某氏之灰》;宋代苏东坡的《贻民斌》……而我最欣赏的是明代龚诩写的《饥民行》:

  “灯火乍熄初入更,饥鼠出穴啾啾鸣。啮书翻盆复倒瓮,使我倾惊不成梦。狸奴徒尔夸街坪,但知饱食终夜眠。痴儿计拙真可笑,布被蒙头学猫叫。”

  哺乳动物中老灰的家族最为兴旺,南美的水豚可谓最大的耗子,体大如猪。老鼠种类繁多,啮齿目下多达170个种,就是说,全球共有1700种耗子,而且个个身手不凡,生命力又是如此顽强。

  中国古人有关于“义鼠”的描述。中国人斌予老鼠以仁义之名,外国人也同样。美国电影艺术家沃特·迪斯尼于1928年创造了“米老民”的卡通形象。近一个世纪以来,智勇双全的米老鼠几乎是妇孺皆知、红遮全球,可谓人类献给老鼠的最隆重的礼遇了。其实,人类对老民最应采取的态度,或者说给老鼠最理智、最恰当、最科学的待遇,就是保持其天敌的存在。保持老鼠天敌乃是对其生态权利的羊重,而这恰恰是现代人所作所为的薄弱之处。

  人类作为一种动物,对于其他动物伙伴的心理始终是爱恨交加,对老风也是这样,既敬又畏,既恨又怕,还无可奈何,本指望置之死地而后快,却越灭越多。事实证明,人鼠之间的僵持是没完没了的,你就甭想完全得胜,只能承认,人类风类,旗鼓相当,如影随形,协同进化。

  培根说:战胜自然的唯一方法就是顺从自然。对待老鼠,我们只有羊敬自然。只要有老风的天敌:黄鼠狼、猫头鹰、果子狸、蛇、鹰、孤狸、吁猫等存在,老鼠就不得不苟且偷生,低调行事。否则,它们就要对你施以颜色,给你闹个地及天翻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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