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商务以书结缘

  我与商务印书馆有一点渊源,是由几本书结下的。

  我是福建长汀客家人,有一位和我家关系非常好的表兄郑文华。文华哥后来留学到了美国,他父亲郑冰如从前是国民政府高层,但是他留学毕业后却选择来大陆任教。他与当时商务印书馆的哲学编辑室主任高崧先生交情很好,所以把我的书介绍到商务。那时候商务印书馆与中华书局还合并在一起,而商务又专门做译作,于是又把我的《老子注译及评介》《庄子今注今译》给了中华书局。因为这段关系,现在才有我的“今注今译”系列由中华书局和商务印书馆一起出版的局面。更令我高兴的是,从前在中华书局主持我的著作集出版的顾青先生,现在又到了商务印书馆做书记和执行董事,我与商务的关系又加深了。

  说到“今注今译”,还得提到商务印书馆的前辈王云五先生。做古代典籍的“今注今译”最早是王云五先生的主张。本来他在台湾商务印书馆约稿的作者都是我的老师辈,像毛子水、王梦鸥、屈万里等诸位先生。但是王先生提出这次的“今注今译”系列要找年轻人来做,这样我才有这个机会。在此我要多多感谢王先生对后辈的提携,同时也感谢将我介绍给他认识的金耀基教授。

  还有一件事,我也觉得很巧。1985年,国家领导人邓小平曾经接见我。我当时提出要多多翻译西方经典名著,商务印书馆翻译西书已经很有成绩,我觉得这个事情应该更有规划地开展。后来商务印书馆还专门问过我是不是有这回事,这和他们的想法不谋而合。众所周知,商务印书馆一直不断地在做这个事情,他们出版的“汉译世界学术名著丛书”闻名于世,“汉译名著”已经成了一个系统工程,规模还在不断扩大。我想这也是我和商务印书馆一点小小的联系吧。除了“汉译名著”之外,商务还出版了很多其他译著。我本人对存在主义很感兴趣,与孟祥森、刘崎合作翻译了W.考夫曼的《存在主义》。这本书也是由商务印书馆在1987年出版的。

  最后我要说说我的“道家研究书系”,其中像《易传与道家思想》等很多本都是在大陆写成的,很感谢商务印书馆总经理杨德炎先生把它们放在商务出版,成为一个系列,后来它们还被陆续介绍到其他国家,翻译为英文、日文、韩文等。

  我与商务几十年来都是以书结缘。正值商务印书馆125周年馆庆,祝愿商务今后继续多出好书、嘉惠学林,记录下来这些点点滴滴的往事,是以为贺。(本文为陈鼓应口述,工作单位:北京大学哲学系)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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