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纂《季羡林作品全集》三大难题公开求教学界

  本报讯(记者陈香)9月24日,齐鲁书香节暨2016山东书展在济南开幕。作为齐鲁书香节首场重磅活动,《季羡林作品全集》编纂工程宣告启动。作为一部定位为迄今为止规模最大、收集先生作品最全,并将对季先生此前所有作品集的错讹将一一与手稿核对,并校正的季羡林作品全集,编辑专家委员会遇到了三个编纂难题,也想借助《中华读书报》,求教于学界。

  季羡林先生的作品文集已有江西教育出版社的《季羡林文集》,和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的《季羡林全集》。但是,由于时代和各种各样的原因,此前的“文集”也好,“全集”也罢,都有些不足。“他们已完成了他们那个时候的任务,现在十年过去了,应该有新的进步。”印度学专家、深圳大学印度研究中心主任郁龙余教授说。

  求教于学界的第一个问题是,在新材料的发掘中,此次编辑专家委员会所掌握的所有新材料,是否都放入《季羡林作品全集》中?编辑专家委员会的多位专家都跟季羡林先生交往甚密,不仅有书信的交往,更有当面的请教,手中都有季羡林先生亲笔所撰的材料。季先生的大弟子、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、中国印度文学研究会长黄宝生回忆,上世纪五六十年代,季先生在北大教他们的时候,自编的教材讲义叫《梵语入门》,此前的作品集都没收入。“季先生大学里教授的语法讲义,我们上学的时候看的影印本,现在重新排版,加以检查修订,收进作品全集,将是季先生撰述的梵文语法讲义第一次发表,很有意义。”但黄宝生的疑虑是,比如说书信、日记,是否发掘的新材料都要收录进去?然而,郁龙余认为,季先生的友人、亲传弟子,到如今也都是纷纷进入古稀甚至耄耋之年,如果资料收集不全,很可能有些材料的收集、材料真伪的辨别,就难以完成。

  第二个问题是,季羡林先生的一些笔误是否需要订正?季先生亲传弟子、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葛维钧回忆,先生的作品曾提到,当年他求学清华大学时,有位教授英文的教师叫吴可读,但是没有著作。“但我是看过吴可读的著作的,叫《中国小说发展史》,是英文的,我在北图找到这本书了。”类似的笔误,《季羡林作品全集》是否要订正?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郭良鋆认为,还是应保留季先生作品的原貌,加注即可。

  当然,此前版本中存在的明显错讹,都会一一与季先生手稿核对并订正。据黄宝生回忆,他给江西教育出版社《季羡林文集》的《罗摩衍那》卷做校正工作时,因为季先生翻译的时候附很多梵文原词,而且都是手写,“作为编辑的话,汉文错了他能挑出来,这个排错了他也看不出来。季先生一般不做校对工作了,这样的话里面留下了好多错别字”。由此,黄宝生把《罗摩衍那》原文原书拿过来,从第一卷到最后一卷,所有的梵文字母都对了一遍,看到错的都给改了。“当然我不能说里面都改干净了,没错了,不能这么说。就是说,再出季先生的作品全集,编辑质量还是可以提高的。”

  第三个问题是,编辑专家委员会决心在编撰思路上有所创新,但这些创新是否可行,还得求教于方家。譬如,季先生弟子、天津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孟昭毅提出,此次编撰《季羡林作品全集》,应该有史学意识。“哪个材料哪来的,我们根据什么选择了这个材料,材料又是如何变动的,我们写个注。”而季先生弟子、青岛大学教授侯传文的建议是,为发挥强大专家团队的作用,是否全集中每册都加上一位专家执笔的内容,如该书反映了季先生怎样的学术成果,编撰经过,版本流变,学术思想评价等,以为读者提供参考。

  由山东教育出版社承担的《季羡林作品全集》编纂工程,编辑专家委员会集结了国内外季羡林学术研究领域的一流专家,如乐黛云、黄宝生、郭良鋆、葛维钧、粱志刚、郁龙余、王邦维、陈明、狄伯杰等。山东教育出版社社长刘东杰告诉读书报:“《季羡林作品全集》将首次囊括目前所能发现的季先生一生的全部作品,一些从未正式出版的手稿也准备一并编纂入集。可以说,《季羡林作品全集》将是季先生一生学术成果和创作成果的集大成之作,定本之作。我们社将不惜人力、物力、财力,全面支持,保质保量把这项工程完成好。”

  

Comments are closed.